赵洪啸:音乐路上以热爱为名
作者:申雪薇编辑:郝日虹
发布日期 2017-12-21 10:49:29

第二届桂子山音乐节的开幕式的现场下起了小雨,但露天电影厂上依旧热闹:欢快的非洲鼓打击乐,有趣的自制乐器表演,深情的吉他、钢琴独奏……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一位披着红围巾的光头老师——赵洪啸。如今的赵洪啸已是音乐教育界的“红”人。他不仅是国内音乐教育界颇具盛名的“洪啸音乐教育工作站”站长及创办者,还是著名的陶笛、葫芦丝演奏家以及“洪啸”陶笛、“洪啸”葫芦丝、“洪啸”巴乌的缔造者。

对于外界给出的“音乐怪才”“音乐狂人”的称号,赵洪啸并不认同,称“只是热爱”。但在外界看来,他的确够“怪”、够“狂”。6岁接触音乐,如今已有42年;2000年创办音乐网站,如今有17年;2004年开始支教,如今坚持了13年……赵洪啸说,对音乐道路的探索他不会停止。

“玩”出来的音乐路

赵洪啸与音乐结缘是从6岁父母给的一根笛子开始的。第一首吹奏的曲子《东方红》他仍然记得。得益于父母的熏陶,赵洪啸从小对声音就比较敏感,听到任何曲子都能用笛子模仿出来。

天赋不错加之兴趣使然,赵洪啸隔一段时间就会痴迷于一件乐器:葫芦丝、陶笛、巴乌……而他也在全国大大小小的乐器比赛中拿了不少的金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参加全国葫芦丝大赛的情景时他依然有些儿激动,“我居然拿了金奖”!回首往事,赵洪啸觉得,以热爱为名,毫无功利心地纯粹沉浸其间,收获往往是最多的。

谈到音乐与自己的关系,赵洪啸毫不犹豫地说“是朋友,终生的朋友。”的确,他与音乐是分不开的,不论是担任中小学音乐教师,还是辞去教师工作专心致志地在音乐道路上独自摸索,抑或是2012年回到母校继续自己的音乐执教生涯。一路走来,诸多历练,赵洪啸的音乐中多了一份随性。

“不懂事时,音乐是快乐,懂事的时候,音乐就是修养。” 行走在音乐路上,赵洪啸感慨地说,自己是“踩着自己的肩膀看人生”。音乐可以让他反思自己怎样看天地,怎样对待往事和情感,怎么看待人与自然,甚至怎么看待生与死。

向往音乐教育的“自由”

正是这份随性,让赵洪啸向往音乐教育的“自由”。赵洪啸深知,学生对音乐课缺乏兴趣,音乐课“地位”不高、教材与现实脱轨等多种因素。传统教材距学生太远,生硬灌输很难让学生真正理解音乐。为此,他在2000年创办中国第一家音乐教育网站,提出了音乐自由教学法。对于“自由”,他认为,主要体现在教材的自由选取上。这样更便于发挥老师个性特长,达到更好的教学效果。

对于音乐教学,赵洪啸自有一套。他的音乐课不谈高雅,简单即是核心。他努力不让每一位学生掉队,让所有人都有参与感。他对全国各地音乐教师的日常教学资料进行了整合,自制乐器的念头也在这个过程中应运而生。

熟悉赵洪啸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屋子的“宝贝”——pvc管做的排箫,注射器做的笛子,果壳、花瓶做的乐器,甚至水果店里的假葡萄都能发出美妙的声音……在他看来,万物皆乐器。对于自制乐器的研究基于一个最简单的念头:激发学生对音乐的兴趣。

如今作为华师“简易乐器制作及演奏”等多门选修课的老师,赵洪啸乐在其中。他对音乐自由教学思想的传播也未停止。在华师,他还有一个最大的梦想,就是将音乐自由教学法形成理论,并推广到全国各地。

惊喜于孩子们的音乐创作力

在中小学工作的时候,赵洪啸就注意到了农村音乐教育中的问题。从小在农村长大的他深知农村音乐教育缺失的情形。2003年的一次音乐教育界网友的聚会中,赵洪啸提出了每年进行“音乐支教”的倡议。起初,支教工作并不顺利。响应的人不多,资金也比较匮乏物质,要么时常吃闭门羹,要么就是在完全没有音乐教育的乡村学校,面对的是全校200至500个学生。

“我站在这扇窗前/静静地想着/一双双明亮渴望的眼睛……”这首2004年为支教作的《高远的苍穹》赵洪啸一直记得。支教是辛苦的,然而收获也是满满的。看孩子们自编的舞蹈,听孩子们用柳叶吹的歌,赵洪啸时常惊喜于孩子们对音乐的创造力。赵洪啸说这份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感让所有支教团的老师们沉醉。

如今,随着洪啸支教团名声的扩大,寻求帮助的支教点不断增多,报名支教的老师也有数百人。大规模支教需要更加复杂的联络和协调工作,这对赵洪啸而言是一个压力。他说,支教团队只想尽好教师本分,并不想受到外界过多的关注。为了保证教学效果,真正让乡村孩子们因支教而受益,他考虑暂停这种有组织成规模的支教活动。

“以后教学形式可能更加随意,但支教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赵洪啸笃定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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