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之“死”
作者:王诗雨 吴柯编辑:值班编辑
发布日期 2013-06-18 01:05:00

文/ 王诗雨 吴轲

刚升入大二的学生钟伟12年10月接手机器人协会,成为协会的会长。他将2012年定为机器人协会重组的第一年,因为在他眼中,协会已经快“死”了。去年社团还有32个人,而今年人数已经减少到了11人。

1991年10月,我校学生社团联合会成立,学校社团归于社联管理。十余年间,社联已发展成为一个拥有100多个社团的学生组织。有些社团在岁月中发展壮大,有些则走向没落。而社团发展之路究竟在何方,社团的“生死”到底由谁决定?

“死去”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管高蕾没有想到二度空间协会就“死”了。2011年10月,管高蕾卸任后,新社长宗银平决定将社团与“党团先锋队”合并,从此“二度空间”消失。

在社团答辩会上管高蕾“舌战群儒”才避免了二度空间被直接撤销的命运,但是它还是“死”了。

2008年,二度空间作为一个爱心公益类社团成立,挂靠在历史文化学院。主要活动为收集变卖同学不需要的旧书,用买书的钱作为爱心经费,进行爱心公益类活动。

二度空间从成立到合并,走过了短暂的3年的路程,3年里发生了什么,让一个新生社团走上了合并之路。

新闻系09级学生管高蕾于2010年接手“二度空间”.而这时,“二度空间”仅仅有二三十名社员,每次参加活动的人数在十个左右,是名副其实的小社团。

在管高蕾接手“二度空间”之后,她很快意识到社团呈“江河日下”的颓势。社员几乎全由历院的学生组成,活动少,社员的出勤率也很低,一些社员甚至从未参与过社团活动。

面对存在“消亡”趋势的二度空间,管高蕾也采取了一些措施试图“扭转乾坤”.但是在社团联合招新之后她便遇到了难题,针对社员学院来源单一,她在招新时努力招进了其他学院的同学,想扩大社团的院系影响。但是在第一次开社团大会的时候,很多刚刚招进来的人都不来了,剩下的也只有一些历院的同学。

在第一次遇挫之后,她想通过活动来“招揽人心”,策划了“图书漂流”活动、社团读书餐厅等特色活动。

“图书漂流计划”是管高蕾策划出的第一个活动。几乎是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她独立完成了这个活动的策划、宣传和实施。活动进行一周之后,管高蕾却接收到这样的反馈:“学业太重了所以社团忙不过来”“根本没什么人感兴趣”社员们的搪塞态度最终使得“漂流计划”破产。

在“漂流计划”夭折之后,管高蕾开始反思,是否社团太小人员太过单一使得活动做不起来。她开始联合一些活动性质相近的社团开展活动。与其他爱心社团一起去洪山区干体所看望老人也得到了社员的积极响应。

而在社联园游会上,“二度空间”开办了第一期“读书餐厅”活动。现场采取趣味问答,以菜单形式点餐提问,答对者有小礼品。一时间“二度”的摊位前涌来了很多人。这次活动给“二度”带来一线生机。

在一年的任职期满时,管高蕾仍觉得没能扭转“二度空间”的颓势,活动乏善可陈不说,社员的参与度普遍不高。管高蕾也试图改变“二度”的社团结构,搭建起外联部、策划部、宣传部等各个部门的框架,避免社长一人包揽的情况出现。

而在社团答辩会之前,有人就曾经这样“打过招呼”:“今年社团要裁减,你们社团要振作一点。”因为有了心理准备,管高蕾才力挽狂澜没让“二度空间”就此消失。

2011年,历史文化学院10级学生宗银平成为新任社长。她接手社团时社员不到20名,实际参与活动社员仅4人。同样地,在招新时,她就遭遇了瓶颈:由于人手不足,摊位几乎无人支撑,找同学帮忙才得以“撑”过招新,也仅有几个同学报名。而之后的一些常规活动也几乎无人响应。

社团成员不足,活动太少,二度空间无法再发展下去。社联建议与同挂靠在历史文化学院的党团先锋队合并。

二度空间“死”了。

“因为这两个社团从事的社团活动方面不一样,也不好改名字,所以就沿用党团的名字,但我们有把二度的活动继续做下去。”党团先锋队副社长,同为二度空间副社长的包广志介绍。

主要从事社区义务辅导小孩工作的党团先锋队保留了二度空间收书的特色活动,主要收取类似于数据库、心理学等方面的书,然后以“图书漂流”的形式,把书借给需要的同学,书籍用完以后需还回,以完成书籍的回收利用。同时,二度空间的收书义卖活动为党团先锋队解决了一部分资金问题,党团先锋队也为二度空间解决了社员不足、活动缺乏问题,实现了双方互补。

“从宣传到收书大家都很积极,只要是有时间的都过来帮忙。社区那边的辅导人员也变多了,大家都积极的参与到活动中。”包广志这样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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