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的马列主义研究会
作者:冯静等编辑:周健
发布日期 2013-12-12 08:09:00

文/冯静 陈丹丹 肖紫烟

一摞策划材料,一面会旗,一个人——这就是今年9月份招新前的校马列主义研究会。

两年前加入这个组织,今年大三的郭爽是那个唯一坚持到秋天的人。

每当招新时节,作为学校传统理论社团的龙头老大,校马列主义研究会(以下简称“校马列”)在“百团大战”的台位少有人问津。

“看的人很多,但对马列、对时政感兴趣的人不多,尤其是我们这种女生居多的师范院校。”郭爽说。她在今年换届后当上了副会长。

郭爽可能不知道的是,若在20年前的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当时学生中学习马列主义、学习党的基本知识较为普遍,各学院甚至有学生自己的马列学习小组、党章学习小组。

“一方面是学生对政治理论学习的个人兴趣促成,另一方面,也与上世纪八十年代西方各种思潮涌入、学潮频发,高校愈加重视学生思想政治工作,加强思想引导有关。”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万美容说。

1994年,全校所有院系的各年级甚至各班都成立党章学习小组。因规模浩大,出于组织建设的需要,学校于同年底成立了校马列主义研究会,由校团委直接领导,各院系下设分会。

作为一个“政治性很强的学习组织”,递交入党申请书的同学、入党积极分子自动成为组织成员,接受入党前理论方面的培训。研读马列经典著作,学习党章知识、形势政策文件,讨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实践等,是他们主要的学习活动。

因这种组织架构和行政管理的形式,马列研究会理所当然地成为全校规模最大、成员最多的社团,每届有人数少时有1000多名成员,多时达到几千人。

“在当时很多同学的心目中,校马列研究会是具有相当影响力的校园学生组织,其地位不在校学生会之下,几乎是并列平级的。”万美容说。他是当时的校团委书记。

但是2004年左右,校马列被划归到校社联之下管理,由校团委间接引导。脱离了校团委的直接“庇护”,没有了成员的直接“输送”,马列研究会的成员们睁开眼睛发现,他们既需要应对学生对政治理论学习热情的减退,又要真正迎来“百团大战”的洗礼。马列主义研究会的似乎走出了它的黄金时代。

天然的屏障

11级教育信息技术学院的郑伟康在大一院学生会招新时,是唯一一个报了马列分会部门的人,一年后他成为分会会长。

2012年9月,郑伟康预期招三名干事,但报名的才两人,“择优录取谈都谈不上”。

他如果能够预见下一年的报名情况,便会对此满足——彼时将只有一个人报名而且还被淘汰。

“许多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反感,误解它专门研究马克思、列宁,难免觉得枯燥无趣。”郑伟康说。“马列”两个字似乎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令许多同学望而却步。

“你就不怕你要整天研究政治事务,举着一个党旗在广场上面走来走去,整天捧着一本《毛泽东选集》吗?”物理学院陈铭的高中同学听说她加入了这么个社团,觉得难以置信。

郑伟康时不时有种挫败感。大一时他跟着会长去参加校马列的活动,放眼望去,落座的几乎全是各院分会会长和干事,没有什么会员。他自己办的读书会最少时只有两个人参加。

他们一直试图打破“马列”在同学们心中的刻板印象。物理学院马列分会会长陈晓禾暑假就已经加入新生群,以恶搞照片引关注,开学后到新生宿舍楼栋扫楼套近乎,到军训场地去做招新宣传。

陈晓禾努力结果是,由上届招新只有5个人报名、中途部长辞职的窘境,一跃变成36个人前来报名的盛况,实现了“屌丝逆袭”。

把部门的政治性色彩扩展到文学色彩,这是陈晓禾拿出来的最大卖点。马列研究会是理科学院里唯一一个文科性质的部门,他一再宣称这不是个让大家去研究马列毛邓、做学问的“无聊”部门,有时政讨论,也有文艺青年们对文学、历史的交流。

“我们这代人骨子里对又红又专的东西有种本能的抵触,只能戴着马列这顶帽子,转躲腾挪走出一条路。”现校马列会长骆耀军说。

在他的带领下,校马列如一匹黑马,频频发力,宣传部于两个月内发了20多篇稿件,一稿投至三家校媒,并不时举办书画爱心义卖等与政治理论无关的大型活动。

“首先要让大家知道它的存在,让大家知道校马列并非一天到晚读马列经典,也会有娱乐活动,不要局限于马列之名。”在他看来,要扩大校马列的影响力,必须有其他令人瞩目的活动加以支持,不然很难走出发展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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